• 大董 - [默念]

    2008-07-15

    Tag:大董

    朋友不多,想来最叫人哭笑不得的一个,大董。昨天收到他两条短信,前一条告知他一本B录取无望,只等去上海读那二本学校。听他的语气,志愿表仿佛他自己设计的小诡计,最后闯入大上海,倒是甘心情愿心满意足的结局。谁知未隔半日,竟又来一条短信,说他一本B所填一系列志愿当中,偏偏有一个学校没招满(那学校遥远且不具名),意味着他那踏进上海的一只脚要抽出来,去千里之外的大西南念书了。这下不得了,他又问天问地问菩萨,怎么自己当初胡乱一笔就歪打正着让命运开了个玩笑?

    认识他九年,升初中就嚷着不如意,中考那年又是和理想岔开两分的距离,三次高考,每次都是戏剧性的突变,去年因为又是差两分的缘故,自个把网名都改成“差两分”,不知是自嘲还是解气。今年总该功德圆满,谁知铺垫好的下文又成了悬念。他像诗人的宣言一样喊着要继续高六,谁知道呢。幸亏大董一身孩子气,每次,大大小小坎坷揶揄,我们看他一次次苦过,怨过,嬉笑戏谑过,然后又是那个早白了少年头却像加菲猫一样守着自己未泯童心和至上哲学的大董了。

    不敢想若是换作我,有没有他这番气势。屡败屡战越挫越勇,那是未曾尝到失败和挫折的人才敢说的风凉话,一如安逸的我。刚上大学,水土不服,给旧日同学发去短信怨声连连,大董回得我心服口服——到郊区(念书)还要适应俩礼拜呢,更别说一走几千里了,好好享受吧你。他那个时候正大卷铺盖进补习班,也不是什么顺意的时候,更显我的无病呻吟了。“好好享受吧”,一直留着这条短信。

    想起来高考结束后那漫长暑假就要终结的时候,高中的那些面孔走的走,留的留,大家遇在一起常爱感叹命运的偶然和无常。长大未成人,正是深谙“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龄,其实那种小屁孩的年纪究竟懂什么呀。现在更是越发不敢规劝安慰大董了,能说得无非是“大学都扯淡,关键看个人”,但我可不要扮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况且他的扎挣,他的忧郁,两年之后的我怎么切身体会呢。

    倒是记得一句话。中学课本里学习过的古文。——吾知其必有合也,董生勉乎哉!

  • 纽约 - [瞎读书乱看报]

    2008-07-14

    保罗奥斯特笔下的纽约,阴,雨,随处可见的漫长等待,悬念和悬念交叉,意境远胜过照片里的摩天大楼和霓虹灯火。以前想象的纽约,无外乎甜美的梅格瑞恩和憨憨的汤姆汉克斯之间一幕幕的爱情电影,若还有,九一一以后,世贸大厦原址上两束强光灯柱,都还是不敌保罗奥斯特的一层包裹一层的故事。

    我知道的那些成全了一个城市的作家们——老舍和民国的北京,曼德尔施塔姆和圣彼得堡,虽然那时它被权力意志改为列宁格勒,帕慕克和伊斯坦布尔,等等。保罗奥斯特之于纽约,他给予或者他发现的城市的转折和可能性,故意擦抹掉的方向感,像是场其妙的旅行。《神谕之夜》还是典型的他的风格,阅读真是充满了想象的乐趣。

  • 琐碎 - [默念]

    2008-07-06

    Tag:周记

    白天烈日灼身,真是应了列娜同学那句“流光了一辈子汗”。班级活动到鼓浪屿游转拍照,我顺便去青年旅舍预订床位,一路下来,只剩油腻的脸和川流不息的汗迹,再无喘口气的气力了。新疆餐厅午饭,味道浓重的美味让我向往遥远的广袤的新疆。

    宽带即将到期,越来越懒得敲键盘,浅薄无知,千篇一律。五个周的小学期,把图书馆的空调当成心底的家。翻看过的《三诗人书简》,茨维塔耶娃这样的女人,她笔下的爱情和渴望,炽热,斑斓,变幻,有穿透力。她说自己是个赤裸的灵魂,果然。茨维塔耶娃的信是一种开放的敞露状,她的直接,不由分说,和强烈的爱和忧愁,她是这场通信的绝对中心。赖声川的创意学,大道理小道理,赖声川强调的好像还是生活中智慧的积累,他的书写得再好,也抵不上他创作的话剧出彩。买来的厚厚一本俄罗斯历史书总算有时间读了,那作者多少有些厚古薄今,不过他们国家的人对于社会主义那几十年似乎都不愿意多谈的。

    台湾直航了。爸妈打电话的时候说,隔着一个海峡的距离,那么近,有机会去对岸开开眼界吧。我却觉得若要感受对岸的文化博大,或是仅去看看白日青天,我这样的粗鄙和土渣气是决计不够资格的。自从上了大学,了解一些东西以后,越发觉得对岸的不一般,外加三毛林语堂白先勇,外加曾经的张惠妹张雨生,对于那里的想往近乎是膜拜了。

    真正与我相关的事是,这个月末迁离漳州校区。若要伤感,正是好时候。

  • 闷热的六月 - [默念]

    2008-06-29

    Tag:六月

    总是在天黑下来以后下两滴鳄鱼眼泪似的雨水,空气没能晾通透,反而愈发潮湿难耐,闷热的六月啊,我夜夜祈祷不要在湿漉漉的凉席上醒来。

    考完试才想起来去看看最近的新闻。老虎照打假,韩寒评论文学大师,云云。中学的时候林林总总看过不少八十后作家的书,现在才知道其中绝大部分简直是糟粕,唯独对韩寒的书依然保有期待,虽然他后来写的东西被七嘴八舌地评论为水平参差不齐,不过有《像少年啦飞驰》在前,还是相信他的才情和睿智。至于被他指点的巴金、冰心、矛盾大师们,文采好不好这种事情,见仁见智。幸好我没有读过太多书,对他们谈不上喜欢或者欣赏与否,否则看到韩寒的言论一定心里默默痛恨自己品味低下了。谈作家谈文学,一己之见怎么搅得万千争论乃至有了讨伐的味道呢。

    小学期若是没有双学位这种造作的课程设置,还是好好的光景。我最喜欢中午睡眼惺忪的时候在图书馆找本地理旅游类书籍,专注看大幅插图,留恋漳州校区的若干个片段之一吧。

  • 旧日志 - [好时光]

    2008-06-22

    Tag:日志

    晚上和爸通电话,还是老生常谈,诸如目光要放远之类的。至于我,继续念书,或者去罗刹国当倒爷呗,如果别人不嫌弃,翻译也成。回寝上网看见高中同学的留言,已经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了。装深沉装的。和低我两届的学弟聊了几句,依稀看到了一点远大前程,当然是那学弟的。喜欢听舍友电脑里放出来的外国歌,重庆森林的插曲,还有披头士一首全是狗吠的歌。可惜不会唱。

    兴趣来了,找到我写过的第一个博客,永远最好的MSN空间。对应着找了篇六月的日志。两年前的。全文附上。

    今天上午去太原参加高考后的口试.
    山西大学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人很多.天气炎热.我遇见XX和XXX了.XXX好象有那么点要补习的意思.我有点难过,好象那句"天道酬勤"就跟放屁似的.XXX那么辛苦地学习了3年,就是这个结果?唉~我想起来高三我们那个教室里一个个刻苦的背影,再看看现在高考的分数,就跟剪刀差那种不等价交换一样,相当不公平!
    高考也跟着市场经济了??
    他们说高考的魅力就来自于"玩的就是心跳",似乎啊.我那天在东海正忙着收拾桌椅,我妈找到我告诉我说我考了xxx.我当时傻了一下__不是吧?估的这么准?!随后特不知道咋地,我觉得我也算基本交待了这过来的12年了,也辉煌过,也低靡过,最后是如此一个结果.XX说,这应该相当知足了.
    现在想想高考前的焦虑,紧张,不安,还有曾经膨胀的自信,胎死腹中的远大理想......恍若隔世.
    我的好些朋友都打算补习了.XX去三矿.以后离的那么远了.我发现热热闹闹的高中生活竟然是以这样一个突兀的方式结束的.原来以为六月一定是啤酒聚会互相跑动的季节,可是现在又是这样一个样子.
    今天是桑那天.热气蒸腾.好象武汉的天气应该是这样的.
    明天还要去上班.我估计他们肯定以为我是不干了.明天杀回东海去 !
    题目叫《Free》。我也有过这么样的时候啊。觉得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