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В моей душе покоя нет
    Весь день я жду кого-то.
    Без сна встречаю я рассвет
    И все из-за кого-то.

    Со мною нет кого-то,
    Ах, где найти кого-то?
    Могу весь мир я обойти
    Чтобы найти кого-то.

    О вы, хранящие любовь
    Неведомые силы!
    Пусть невредим вернется вновь
    Ко мне мой кто-то милый.

    Но нет со мной кого-то,
    Мне грустно отчего-то.
    Клянусь, я все бы отдала
    На свете за кого-то!

  • 奥运来了 - [默念]

    2008-08-09

    Tag:奥运

    一。

    昨晚奥运会开幕式。七点来钟的时候街上塞车塞得厉害,想必是都急赶着回家看八点档。热闹又大气,既追溯了华夏民族五千年的悠久历史,也铺展了社会主义国家特有的场面气派,电视机里北京城是绝对的世界焦点,电视机外的国人比过年的兴致都高。我妈说,你往窗户外头看看,连个鬼都没有。

    想起来读过一位台湾记者写的东西,大意是:大陆的新闻每天总有领导人出访如何如何,参加国际会议组织活动如何如何,城市更新农村建设如何如何,总是让人有昂扬向上之感,伴着激越的心情;而台湾的新闻,总一副小“国”寡民之势,总在狭小的天地里纠缠,叫人看得没劲。有点常识的人定能会心这位台湾记者的避重就轻。我原先是带点鄙视的眼光判断这句话的,谁都知道大陆的新闻是怎样一个无奈状。然而昨晚奥运大幕一开,自己作为十三亿分之一,油然而来的一些自豪和喜悦还是冲淡了抱怨意见,跟着高兴起来,也体会到了那台湾记者话中的一点含义。

    二。

    联系到一份社会实践。竟然是在报社跟着跑农村新闻。伟华兄是我荫营中学零零届的校友。一路上与我大谈高中生活的美好记忆。经镇政府到自然村的途中,果然遇到有关干部严查记者证及苦口婆心说教新闻报道方向与内容。还以为只有在记录片中才可见到的情景。“奥运期间,正面报道为主,所有采访经所在乡镇党委批示方可继续”。伟华兄惊曰:什么时候出来的条例?答:七月份。

    自然而然,我又想到了台湾记者的一席话。好在我家乡农村建设正当好,干部群众正是想着法子挣钱的高兴时候,卯足了劲儿要朝小康奔去呢。

  • 看到新华网上的消息。短短的几句话。

         据俄罗斯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8月3日晚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因中风在伦敦逝世,享年89岁。

         索尔仁尼琴1918年出生于北高加索的基斯洛沃茨克市,1970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主要著作有长篇小说《古拉格群岛》等。

    放假前在图书馆看到有出版社再版他的《癌病房》。很后悔没有借回来看。俄罗斯文学和俄罗斯思想的又一位巨匠。

  • Leaving - [默念]

    2008-07-24

    路灯照亮了红底黄字的巨大横幅:欢迎2006级学兄学姐常回校区看看。

    一边感叹这般煽情和老套,一边被触动。

    分离和习惯性的眷念,想来是人之常情。

    今晚走出图书馆,日光灯通体明亮,中央空调永远春天,像极了黑夜航行的客船,我不过是上去而后又要下来的船客。

    终于要离开了。终于还是得离开了。

  • 搬迁 - [默念]

    2008-07-19

    向晚时分,黑云压阵,继而大风起兮,雨水奔涌,绝望又压抑。雨后,像换了个天下,夜风凉爽。

    转眼就是离开漳州校区的日子。两年前初来乍到时,日日感叹连片的荒芜和贫瘠,发誓对这与世隔绝之境决不生发半点感情,还记得写给旧日同学的信里,半篇抱怨半篇诅咒,担心两年的青春华年搭进来换回得只是蹉跎岁月。而现在,搬迁的时刻越是临近,个中感情越是奇妙复杂,两年短暂的光阴全然凌驾于理智之上。想起来我趴在图书馆的大桌子上故作闲云野鹤的光景,没有课的下午,睡半醒的觉,然后绕道校外闷锅似的的光合作用翻翻杂志,没有树荫的笔直道,阳光曝晒的下午,一身汗。

    想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是无稽之谈,微小片刻培养起的依赖感也是摧枯拉朽的。这周开始准备应付短学期的考试,准备随之而来的搬迁,准备跨过海湾建立新的记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