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眼广州 - [走走停停]

    2008-10-07

    Tag:广州

    广州的传媒真是发达,市场化程度很高,繁华街区的地铁站外总能看到做报纸销售的人苦口婆心的身影,在客运站门外又遇到卖报纸送饮料的活动,一天之内几次经历同样的场景,对于广州城市的几家报业媒体真是刮目相看。天高皇帝远,而且有香港来的自由信息无障碍长驱直入,难怪这里做新闻做传媒这么像模像样。这一次去广州,见识了它的熙攘和拥挤,黄金周里人潮落着人潮,把去年七月的那些美好印象推翻不少,不过广州到底是广州,想想每个月里消费的报刊杂志,“广州制造”占了多大比例,对这城市至少还是充满了感激的。

    广州的天还是雾霾,珠江水浑黄,两岸的新建筑拔节而起,西关的骑楼越是被衬托得风烛残年,高楼大厦和城中村比邻而居,粤菜精致又生猛,大大小小的商圈里有多便宜的东西就有多贵的奢侈品。在广州,一切对立的概念都是互生互演的。声色犬马,三六九等,广州统统都包容了。在凉粉的寝室住了一宿,洗完冷水澡,大学城里夜晚静谧的风吹来,十月里,真是惬意。

  • 琐碎 - [默念]

    2008-09-30

    Tag:琐碎

    早上起来,天大晴。台风蔷薇过去了,雷声大雨点小。阳台外爬山虎之上,格外蓝的天。

    搬来本部以后网络的问题一波三折,而我经历了一个暑假与网络的远距离,对着电脑竟有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如果半年前我意志再松动一点,那么如今我定是在西伯利亚迎接直灌而来的北风呢。读了两年罗刹语,对于那个地方感情复杂,大约这也叫一种情节。却是与我初入大学时初衷背离的。

    厦门最热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我没有心浮气躁的借口和理由了。

    去买些东西,去洗个澡,去闭起眼睛睡个午觉,给相机电池充足电,换一身凉快些的衣服,下午四点的火车。国庆长假,广州的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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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底的时候去省城买了五本书。不消说,读完是不可能的。

    今天小心翼翼翻看完《癌症楼》,奥列格和薇拉最终没有走到一起。这样一本大命题的小说,结尾处竟然是偶像剧一样的错身而过,举重若轻,索尔仁尼琴的大部头里还是苏俄文学的人性光辉和道德探讨,也唯有经历过苏联时代的思想者才能创作出这样叫人感同身受的作品来。大时代孕育大作家吧。索氏一生经历奇特,他的思想也经历了几次大度数的转变,写《癌症楼》的时候他身在苏联,虽然是对体制和现实的抨击——把苏联同一个充满恐惧、谎言、病毒与痛苦的十三号癌症楼联系起来,但是下笔又无不向良知发问。政治上的好恶终究只是过去时代的风云,政治之外的内容恐怕才是他作品真正的动人之处。

    读过北岛的散文集《青灯》。上初中的弟弟看到封皮上“北岛”二字,竟以为是那日本游泳名将出的书,大为惊叹。北岛在外漂泊太久,远离故土,他的书在大陆能见到的不过零星几本,也难怪越来越多的后来人不晓得他了。总的来说,老去的北岛,怀念起旧人故事来,流畅淡定,好像多少年来的放逐抖落掉他一身的烟火气,抑或是年岁渐长,在他的挥手而就的散文里,也押上了了乡愁的韵脚。从上高中开始认识这个作家,他的下笔如有神,是没叫人失望过的。

    从学校带回家的几本书,《冰点故事》是一口气读完的,当年鲁鲁推荐我读《冰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份反动小报一类,待我想找一份拜读的时候,才晓得被勒令叫停了。这也是中国特色。而读了这样的书,才晓得,我们每天所接受的二十四小时新闻资讯,不过是过滤后的万马齐喑罢了。哦,我这篇日志里但愿不要有敏感字眼被限制发布。

  • Tag:天津 北京

    闲里偷忙,向北两个纬度,去了趟北京天津。

    进京戒备森严,岗哨关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高速公路上拉煤车通通消失掉了。去天津坐二十九分钟的D字头城铁,直达城市中心区。

    北京单双号限行,二四六八零。天津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都有,却也未觉得拥堵。

    奥运使北京改头换面,道路整洁,空气大好,印象中最是凌乱的西单商圈也秩序得让我觉得别扭。天津沾北京的光,碧空如洗,风和日丽。

    北京像是握紧权力不放的双手,掌心肥厚。相比之下,瘦了好几圈的天津如同被首都发展的高进度榨干了汁水,抽尽了精血。

    北京大得不着边际,大街宽阔得好似大广场,绿灯亮起,却怀疑再亮起红灯时能否走到街对面。天津处处可见圈围出的工地和起重升降机,钢筋水泥拔地而起,赶京超沪,雄材大略,正是时候。

    北京城中少水,难得却有漂浮着的湿润感觉,怪不得他周围的缺水省份越发干涸。天津有海河穿城而过,但掩不住北方工业城市的粗粝和落拓。

    北京的老城实在漂亮,和安德烈坐车拐进几条几巷,不由感叹传统建筑的神采奕奕,把建国后北京那些苏联式的、欧陆风情的、后现代主义的云云一干建筑全比下去了。花一个下午时间步行在天津的旧城区里,觉察到了去年在青岛玩的时候惬意的心境。

    北京城大学多,好书店多,书店里外国朋友多。天津卫小吃多,十八街麻花店多,麻花店里天津话多。

    北京尽管多云有雨,但依然是展展的夏天的姿态。不过二十九分钟的车程,走在南开天大的校园里,已觉得秋意微凉了。

    小时候去北京,走过刚刚翻修一新的王府井步行街,回到家矫情地写了句“我有种想飞的冲动”;这一次看看严肃起来的北京,什么冲动都没了。在天津,倒是有点盼望,何时再来,把那些小吃们吃个透透啊。

  • В моей душе покоя нет
    Весь день я жду кого-то.
    Без сна встречаю я рассвет
    И все из-за кого-то.

    Со мною нет кого-то,
    Ах, где найти кого-то?
    Могу весь мир я обойти
    Чтобы найти кого-то.

    О вы, хранящие любовь
    Неведомые силы!
    Пусть невредим вернется вновь
    Ко мне мой кто-то милый.

    Но нет со мной кого-то,
    Мне грустно отчего-то.
    Клянусь, я все бы отдала
    На свете за кого-т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