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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民主只是种生活方式”,家国仇恨,才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她习惯自己定义的“小叙述”,她问“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那篇二十四年前的文章登载在《读者》上,我读初中的那年读到它,现在才明白那是她的言论和观点开始喷薄的至高起始点。
一口气看完了《野火集》。那时候的观点现在看来依然掷地有声,龙应台不留情面激昂指点的文字既是为黎明前的台湾开出良方,也未必不能给今天的大陆悬丝把脉。她写的“幼稚园大学”好像就是给中国的高校做了个精准的寓言;她嘲讽教材里突兀的“三民主义是最合适出路”的没根没据,我眼前一晃而过两三年前使用过的政治课本;她说台湾是生了梅毒的母亲,说台北是世界上最丑陋最庸俗的城市,说中国人自私短见乡愿,一一投影过来,一一对应啊。在台湾即将解严的前夜,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关键时刻,一个卯足了劲儿思谋转变的社会,她的文章绕明桩过暗卡,着手之处无非是环境、教育或者国际形象,然而在台湾于华人世界首先实践了“不过是理直气壮”的民主后,返回来看看她当年写下的文字篇篇好似铿锵的宣言一般。
现在她的文章多被以过重的政治的眼光解读了,虽然她推敲过的字眼背后的确有清晰的政治信息。她说的本土意识被理解成统独的路线问题,她文章里说自己二十年后反过来成了当局呵斥“大中国主义”千夫所指的对象。其实譬如我,这样对于政治不甚敏感也不俱高见的人来说,如果非要把所谓意识形态给省略掉,读读她对于文化的见解,她写过的《色戒》的影评,她的专栏等等,疏通疏通僵死的旧观点,也是大有裨益的。
她是个急于发言和生产观点的知识分子,野火一出,就有向权威叫板的意思,火虽然是对岸的火,观火却不能隔岸。看完这本《野火集》的时候,一来是佩服她的胆识和勇气,二来也受感动于她每件事入情入理中肯的观点,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在风口浪尖上发声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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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下一个值得觊觎或者唾手可得的生活目标是什么啊。为三月二十二号的对岸大选着实上瘾着迷了好一阵子,煞有介事地浏览忽蓝忽绿的新闻头条,自作多情地对台海局势指手画脚随后心生无限满足,似一介热血青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一般。一个空荡无物的脑袋想借题发挥实在是荒谬可笑的事情。二十二日晚上从厦门岛回校区的船上接到舍友确定国民党获胜的短信,第一反应竟然是心有不甘,好好的大戏落入预计轨道戛然收场。虽然我当时担心得要死,万一局势突变身在海上的我肯定免不了三长两短。
别无他事,规律地在二号楼能听得见钢琴声的地方念课文背单词,因为不愿意太清晰地听见自己念课文的声音,很难听。极端害怕两个月后的四级考试。第三次从图书馆借来北岛的同一本书,备考四级的原因,显然这次又不能读完。他的诗,以我肚中的墨水和脚下的阅历,是不得其解的。他的散文,莫非就是当中那些流浪和漂泊的气质,让我无比艳羡,一读再读。做人最大的追求无非就是心底的一份浪漫的自由吧,至少我是。前一阵多聚会吃喝,啪啪两副扑克甩得响亮。导游的活计来得有点突然,得到通知的那晚激动难平,目前系思想斗争阶段中,能走多远倒不重要,关键是审视审视自己有多伟大,或者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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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下午,一首歌 - [那些歌这些年]
2008-03-17
午休未能成眠,想象着怎样才可以像舍友一样制造出酣畅淋漓的鼾声,却徒劳无功。翻一个身,决定翘掉下午的四节课,大二以来头一次这般胆大妄为。沉闷阴郁的下午,浑浑噩噩的三月,间或有校外突突的机动车声绕进耳朵来,倒是突然盼着雨季早些到,那时候虽然日日阴冷,却换得些鲜活的声响,不必像现在这样,完全是一副闷骚的台湾电影的架构。最近几日一直在听同样一首歌,在网上误打误撞下载到的,意外之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女歌手,念起来找不到含义的歌名。黄小祯《贝阿提丝》。低沉的声音,简单的配乐,没有波澜起伏,甚至能听出发了霉的无聊气味。网上的资料说这是一个只发表过两张专辑的台湾歌手,曾经是“友善的狗”旗下艺人,难免顺带怀念在这家唱片公司待过的另一位女歌手,林晓培,也是略略粗粝的嗓音,唱过的所谓摇滚和比电影更动人的《心动》。在听歌的人全部都选择一致口味的时候,遗失掉多少好声音。
煽情的歌词,不过不影响这是一首好歌。
突然感觉某种奇怪用意/属于灰蓝加上浅绿/整个屋子冷得像水族箱/里面有一只孤单的鱼/突然感觉某种无聊颓废/好想喝水也会喝醉/呆在屋子里闷闷地写日记/整个春天你的拥抱/让我像只温暖的猫/冬天来了你的离去/我又变回冷血的鱼/整个春天你的来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水被鱼穿过自动缝合/像鱼感觉自己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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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动了攒钱去唱片店疯狂扫购的念头。我知道CD介质的音乐早已经抵挡不住MP3廉价且大量的下载,虽然对于我而言,三五年前还是不算遥远的抱着日本品牌的盒带随身听昂首阔步的美好时光。然而大学以后,以前发誓要收集齐全心爱专辑的动力决心已经随着记忆拆散在家乡灰蒙蒙的空气里了。晚上抽出来《太平盛世》用电脑播放,《Catherine》前奏一响,以为淡忘或者忽略的小片段还是瞬间跃然清晰。零五年盼星星盼月亮盼到的陶喆专辑,又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固执坚持不肯撕下的塑料包装,曾经住校单调的学习生活当中自我解脱的精神依赖,可是这一晚若不是我突发奇想,把苏三起解的旋律揉进R&B里的唱腔我几乎都要记不起来了。由此想见,被遗忘掉的又不仅仅是家里抽屉中整齐和盒带或者坏掉的随身听,未遂的CD机以及书架上落灰的CD盒等等。一起听过歌唱过歌的熟悉面孔,此去经年的旧时时光,或者都要随着落魄的CD产业一并消逝啊?还是尽点力量,自以为是得挽救下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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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两个礼拜以来一直都是阴天大于晴天,晚上看了会儿书,回宿舍的路上,黑暗之中又稀稀落落掉下雨来,幸好不大,也懒得再撑伞,否则这湿漉漉的天气里,晾干伞又成了不容易的事情。每天都是如此,手指和脚尖冷得犹如和身体分了家,再一场冷雨过后,浸一身寒气,屋里屋外瑟瑟发抖。
听了好几遍《华丽的冒险》,买这张专辑的时候还是刚进大学,在厦门世贸中国唱片店里忍痛买下的正版,后来我竟然再也没有买过正版CD,这一张断断续续就听了一年多,还是最喜欢近乎清唱版本的《旅行的意义》,她的声音云淡风清,就像是夏天的早上打开窗户和门扑面而来的好空气,也难怪现在的电台DJ都钟情于她的歌,校园广播都把她的歌播滥了。
重新翻出来一年以前的英语杂志,陌生的单词,心血来潮不过是一阵一阵,自嘲自讽自怨自艾,而且这个学期不过开头几日就有阵脚大乱的感觉,还是得自己吓唬吓唬自己才好。还有个严重的问题,晚上务必控制食欲,否则体重过二百就指日可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