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一周 - [走走停停]

    2009-08-14

    北京晃悠一周。回家后感冒两天。

    这帝都雄奇有余,繁华有余,工整有余,雕栏玉砌应犹在、历史感有余,开疆拓土、旧貌新颜、大工厂的气味有余。让人惊艳有余。离开的前一天淋着雨找到成府路上的万圣书园,沿着清华园西门往南的小路,“没有人,也没有风”,恍惚是高晓松弦下校园民谣的味道。万圣书园不愧是地标式的书店,像以前厦大一条街上晓风书屋的升级版本,密密麻麻的人文社科类书籍好似千万只留客的手,拉住读书的人,竟叫脚步也动弹不得了。

    也终于下定决心做一回文艺青年。蜂巢剧场里看了一场孟京辉,《恋爱的犀牛》。马路痴情,明明决绝。果然是爱情故事的经典。黑暗之中剧场上空飘来的男主角的念白,散文诗化的语言,实验戏剧的舞台设计,传送带上奔跑的男女主角象征爱情世界里残酷而不可及的一步之遥,中场灯光熄灭,流水声响起,后半幕剧踩在水花里,欲望和绝望的气息接踵而至,马路掏出犀牛图拉的心给明明,明明还是不肯回头,最后一段,雨幕冲刷之下,顿有山崩地裂的覆灭感。小得刚好的蜂巢剧场,好像连观众也被端上了舞台,台上台下,都走进了一场“温暖的衬衫、冰冷的啤酒、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的恋爱故事中。

    去798一日,烟囱和厂房比邻,惊喜这大工厂和新艺术化合后的气氛。东直门内簋街、南锣鼓巷、人民文学出版社打折书店一日。五道口中关村附近半日。刚走出五道口城铁站,呵,眼前金发碧眼俩洋女郎摇曳而过。刘小齐说,五道口晚上热闹,美女连片。一点不假。天一黑小摊小贩嘈嘈错错,讨价还价声,亲切的市井气——高大威猛的建筑里那都是异化了的北京,首都终究还得是人民的首都啊。

  • 第二眼广州 - [走走停停]

    2008-10-07

    Tag:广州

    广州的传媒真是发达,市场化程度很高,繁华街区的地铁站外总能看到做报纸销售的人苦口婆心的身影,在客运站门外又遇到卖报纸送饮料的活动,一天之内几次经历同样的场景,对于广州城市的几家报业媒体真是刮目相看。天高皇帝远,而且有香港来的自由信息无障碍长驱直入,难怪这里做新闻做传媒这么像模像样。这一次去广州,见识了它的熙攘和拥挤,黄金周里人潮落着人潮,把去年七月的那些美好印象推翻不少,不过广州到底是广州,想想每个月里消费的报刊杂志,“广州制造”占了多大比例,对这城市至少还是充满了感激的。

    广州的天还是雾霾,珠江水浑黄,两岸的新建筑拔节而起,西关的骑楼越是被衬托得风烛残年,高楼大厦和城中村比邻而居,粤菜精致又生猛,大大小小的商圈里有多便宜的东西就有多贵的奢侈品。在广州,一切对立的概念都是互生互演的。声色犬马,三六九等,广州统统都包容了。在凉粉的寝室住了一宿,洗完冷水澡,大学城里夜晚静谧的风吹来,十月里,真是惬意。

  • Tag:天津 北京

    闲里偷忙,向北两个纬度,去了趟北京天津。

    进京戒备森严,岗哨关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高速公路上拉煤车通通消失掉了。去天津坐二十九分钟的D字头城铁,直达城市中心区。

    北京单双号限行,二四六八零。天津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都有,却也未觉得拥堵。

    奥运使北京改头换面,道路整洁,空气大好,印象中最是凌乱的西单商圈也秩序得让我觉得别扭。天津沾北京的光,碧空如洗,风和日丽。

    北京像是握紧权力不放的双手,掌心肥厚。相比之下,瘦了好几圈的天津如同被首都发展的高进度榨干了汁水,抽尽了精血。

    北京大得不着边际,大街宽阔得好似大广场,绿灯亮起,却怀疑再亮起红灯时能否走到街对面。天津处处可见圈围出的工地和起重升降机,钢筋水泥拔地而起,赶京超沪,雄材大略,正是时候。

    北京城中少水,难得却有漂浮着的湿润感觉,怪不得他周围的缺水省份越发干涸。天津有海河穿城而过,但掩不住北方工业城市的粗粝和落拓。

    北京的老城实在漂亮,和安德烈坐车拐进几条几巷,不由感叹传统建筑的神采奕奕,把建国后北京那些苏联式的、欧陆风情的、后现代主义的云云一干建筑全比下去了。花一个下午时间步行在天津的旧城区里,觉察到了去年在青岛玩的时候惬意的心境。

    北京城大学多,好书店多,书店里外国朋友多。天津卫小吃多,十八街麻花店多,麻花店里天津话多。

    北京尽管多云有雨,但依然是展展的夏天的姿态。不过二十九分钟的车程,走在南开天大的校园里,已觉得秋意微凉了。

    小时候去北京,走过刚刚翻修一新的王府井步行街,回到家矫情地写了句“我有种想飞的冲动”;这一次看看严肃起来的北京,什么冲动都没了。在天津,倒是有点盼望,何时再来,把那些小吃们吃个透透啊。

  • 漳州记 - [走走停停]

    2007-10-03

    Tag:小吃 漳州

    十一长假去的最远的地方——漳州市区。实话实说,如果不是XMU把我(及其其他所有xmuer)强行扔到这个见鬼的新校区,我都不晓得哪年才会踏上漳州市区的土地。

    小吃算是旅行的意义,一行四人在四个小时内品尝四家其貌不扬的小吃店做的四种小吃,漳州的小吃果然是值得推敲整理。制作程序无一例外得简单,不过风味口感倒是真的各有特色。个人比较喜欢的是,豆花。听这名字还以为是豆腐脑或者某类甜食,吃了才知道原来是那样一种食物,细粉,加热,配料,老汤,辣椒油,分秒间速成,味道和厦门的沙茶面有一点神似,当时是饿得天昏地暗,所以吃得格外满足啊。

    至于漳州市, 很小,我们几乎是用步行把城市的主干道粗略涉猎了一番。不过绿化和植被覆盖还是不错,农产品丰富,大体特征像是朴素的农业社会的外套穿在工业文明的躯体上一样。摩托车像小资作家的情感一样泛滥,这个堪比泉州,大概是闽南地区的一道风景线。印象中这里出过的名人不多,林语堂,我非常崇拜的大家,不过他留在别处的故居好像都比他留在家乡漳州的故居出名。陈忠和,或者还因为这里是中国女排的训练基地,当地的纯净水企业早已借陈忠和的形象和名气打起了广告。

    晚上回学校的车上,意外遇见杂志社合作过的某倩同学,一问,原来她也是呼朋引伴一起去漳州市区进行了一次美食游,看来还是胃口的欲望最有默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