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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dane Life - [默念]
2009-11-07
前阵子背单词,mundane,mundane,mundane,妈的,妈的,妈的,就记住了。后来复习几遍,愈发觉得这是个好单词,Mundane Life,即世俗生活。等天亮盼天黑,一日一日,不让人痛骂“妈的”还能怎样?大四开学以后,两个多月来,过着消极隐遁的生活。九月份陪熹微在厦门看海,鼓浪屿散步,白城的沙滩边午夜十二点叹气。十月,夜夜在勤业六窄小的阳台上吹风看月亮,看书也提不起精神,随手一翻,断章残片,一目不过两三行,再就匆匆睡去。三十一号,一度崇拜的张大春来厦门,特意跑去书展买一本他的台版书,早早去筼筜书院听他开讲,一脸文青粉丝状索要签名,与文学偶像近距离,欢喜之极。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公交广播里DJ声音佯装哭腔,国内一名二线知名女歌手跳楼身亡,黑色的娱乐新闻,多么俄罗斯文学的情景——远方的自杀是会扩散的传染性病毒,刚刚还乐不可支,一下子觉得周身不适。十月啊,就高兴了半个的半个晚上。看得见的人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研的考研,出国的事儿我自己也没谱。晚上没事儿找抽,给一个旧日好友摁了条短信,发现我是多么愚蠢且不自知,大概在精明理智的理科生眼里,哪怕半点幻想色彩都是傻逼的举动。他问,你将来能干嘛?我说,除了翻译,还有叉叉、叉叉、叉叉,等。他说,你能养活自己吗?我,关机。呃,不要把我推到这么生冷的问题前,我还不会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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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Wasted…… - [默念]
200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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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台真他娘无良,快女四进三,郁可唯离开,再次证明中国的电视台都是产生欺骗、丑陋、虚伪和媚俗的垃圾平台,不看也罢。选秀节目虽然只是个游戏,但恶毒的游戏规则不禁让人为这扭曲的社会颤栗。
2
在家磨磨蹭蹭,早点返校的打算一拖再拖,不到一个月胖到两百斤。下午睡觉晚上躺床上熬夜看小说,小台灯下念书才句句摄人心魄,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过集体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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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和爹爹妈妈聊天,我说,和周围熟悉的朋友相比,我待人总有寡淡清冷的嫌疑,从小就害怕被扔进人堆里,不懂怎么打心里和人区分远近。我爸说,没事儿,我大致也是这样的,你爷爷也是。我妈说,嗯,我也是。细细一想,我这点性格确实拜父母的遗传所赐,既然如此,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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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记日记真是有意义的事儿。这次回家翻出来初高中的几本日记,不只是回忆旧事历历在目,而是在往事里才能检验出现在的生活是如何兜兜转转进进退退的。我要买个本,重新开始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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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期有几件挺让我吃惊的事儿。中旬的时候到父亲一位朋友家做客,和女主人的妹夫聊起读书考学的事儿,才晓得他竟然是曾任《读书》总编的清华大学教授汪晖的弟子,和大学者就这么着算是有了关联。更叹不可思议的是,另一日和父亲一位旧日同窗聊天,她骄傲的拿着手机给我看一位我崇拜N久的现在定居美国的著名女经济学家的电话号码和两人的通信记录,并告诉我,她与那经济学家熟识已十年,纯粹是从粉丝与偶像的关系开始,最后成了互道家常的朋友。这般传奇的故事能发生在我们这样内陆省份的小城,不能不信,这世界也没想象中那么巨大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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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曾轶可的歌打麻将,曰,打的不是麻将,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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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里我喜欢加缪。他说,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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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女声又不是道德模范标兵评选 - [默念]
2009-08-22
今年的快乐女声,十强赛开始我几乎场场不落每周五坚持着熬夜看比赛。也是第一次这么完整的看选秀节目。当中最喜欢郁可唯。七月份的时候,满街都在谈论“曾哥”,宿舍里看快女就嚷嚷着看曾哥的好戏,听那颤悠悠的绵羊音和走调的吉他。八月,曾轶可被淘汰,没了话题性,比赛的趣味一下子少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女声当中,谈莉娜的唱功实在不敢恭维,潘辰这个上海女人人气一直清冷,所以被扫在五强之外都是预料之中。芒果台每次都设计出复杂烦冗的比赛步骤,争取最后的戏剧化效果,网上网下和唱歌无关的真假消息铺天盖地,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收视率,而眼瞅着自己喜欢的实力歌手一回回险象环生,除了咒骂芒果台无良的煽情和心理暗示,竟开始怀念曾轶可在时至少还有点乐子的舞台了。
昨晚十一点多赶回家,飞信登陆,一边看快女直播一边和鲁鲁讨论赛况。错过首轮演唱,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是李霄云最危险,她的男性荷尔蒙太重,和男歌手搭档唱情歌,估计得唱出点断背山的味道来。昨晚的李霄云在换位赛中挑选郁可唯做对手,态度挑衅而且言辞不逊,没错,纯爷们儿都这样。芒果台近几场屡屡打悲情牌——拿李少年丧父异乡求学说事儿,以期感动更多观众,塑造一个高大全的快女形象,可见对李霄云的重视,但是,一个选秀节目,又不是道德模范标兵评选,你个湖南卫视凭什么用情感的暗示左右观众的喜好?原本觉得她唱功尚可,后来一想,都是唱男人的歌尚可,她大概还没唱过女人的歌曲,啊,大老爷们儿,难怪台下的女粉丝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昨晚的专业评审中Elle杂志晓雪又是亮点。非音乐圈中人的她做选择时一口一个“小黄英”,而且楞要列出动情的理由一二三,呵,期待着晓雪每周讲两句让人头皮发紧的话倒是成了我和鲁鲁新的乐趣。不过,也就三两周前,网上爆出过晓雪辱骂黄英的消息,虽然后来多方澄清纯属谣言,但晓雪老师最近几场的态度和发言明显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即坚决拥簇黄英,这事难免让人觉得蹊跷。西方政治中有“政治正确”的提法,且在实际政治生活的运作中,期求中立平衡的“政治正确”坏了不少好事儿。当下快女的评委们甚至连同观众们似乎也走入了“道德正确”的歧途中,比如晓雪,为了撇清自己和辱骂农民的事情不搭边儿,为了证明自己的评判公平中肯,所以开始死命讨好黄英;看比赛的人为了证明自己道德情操高尚,所以赶紧为农民子弟加油呼喊,扇得黄英的人气扶摇直上,而在道德因素作祟的时候,选手的实力和技巧问题反倒是退居二三位了。实话实说,黄英作为农民儿女的代表,坚定乐观走到今天,确实叫人佩服,但是我一听她那几首红歌就浑身害冷,这类服务于特定时代和特定背景的媚俗歌曲一响起,我就恍惚走入了央视正儿八经的晚会,实在没什么快乐可言,她干吼大叫的唱法我也感觉不到什么悦耳动听之处,她越走越好,只能感谢现在国人面对社会层级问题越来越谨慎小心,并且感谢命运把她安排在祖国六十年大庆正是一片飘红之际放歌。
刘惜君被淘汰,郁可唯虎口脱险。虽然如鲁鲁所言,刘惜君选歌总是一个苦情套路,还深陷间谍门(又是用道德要求套死选手的好例子),而且总唱口水歌,但是我依然觉得她好过Pure Man和红歌妹,至少是在规规矩矩唱歌。喜欢郁可唯,一是喜欢她诠释的歌曲,二来觉得她26岁的“高龄”也给了我们这些日渐大龄的青年们一种希望——和比自己年轻有朝气的小孩们站在一个舞台上,渐渐不再年轻,也不是一无所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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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个人在宿舍里敲键盘。如释重负的感觉。两周的考试结束,即有的生活步调全被打乱,溽热的夏日里里外外都是烦躁,先将学院那八百字的稿子搁置,我需要这么静一静。有时怀疑,是否自己把自己包裹的太沉太紧,像解不开的死结,才至于这忧伤的片刻里竟也理不出思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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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卜要去莫斯科了 - [默念]
2009-06-05
下半个学期老卜要去莫斯科,不再担任我们的班主任。从大一入学起,她带我们俄语精读、俄语语法,我带着极端且强烈的个人情绪,任凭我那点不知好歹和自命清高作祟,几乎从未认真对待过她的哪怕一节课。茶余饭后和同学聊起老卜,除了佩服她活字典一般的专业知识、女博士式的科研功底,更多的时候是暗暗笑她的不谙人情世道,甚至揶揄她语言之外常识的欠缺。今天,本学期最后两节精读课,老卜总算不再捧着俄语教科书,反倒和我们闲话起家常来。她六三年生人,与我的父母同龄,读书的年纪赶上了文革的末班车,工作的时候遇到的是当年被误打的右派分子,却是她眼中的好人,也难怪她坚守不进共党的信条,她说她亦热爱读书,热爱自我充实,她懂得下苦功夫的真理,但她的成长轨迹里除了个人七七八八的要素之外,更有时代打在身上的特殊印记,她说她备课战战兢兢,因为知道自己求学那些年里基础阶段教育完成的多么糟糕,她经历过的是荒唐的坏时代,她一路读来,她对待知识的观点真挚的近乎朴素,所有一切,叫我吓了一大跳。这是我不屑聆听的老卜吗?我怎么这样浅薄,我竟然忘记了每个人的阅历和灵魂里都有值得揣摩和学习的故事,在和老卜作别的时候,我突然为我三年来的不学无术无地自容了。








